李恩看着眼前的爱妻,在贴心的侍奉邹良才,心中没有半点怒火,只有无尽的感激,感激鱼幼娘的付出。感激之余,还有一些隐隐的欲望。
鱼幼娘不同于其他的女人,那可是真真正正明媒正娶过门的妻子!
随即,李恩盘算道。
“幼娘侍奉别人,我心中已有隐隐欲望。”
“不知道那老古,看着花玲珑伺候起别的男人,心中会是如何的想法!”
与此同时,古正风也正在盘算这件事情。
把花玲珑送到邹良才得床上,他心中是万万不肯的。可他仔细咂摸了一下了花玲珑的话,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。
一时间,他有些拿捏不住了。思来想去,他决定去问一问李恩,毕竟这种事情,问下人,就太丢脸了。
片刻之后,李恩被请到了古正风的房间。
“贤弟,老哥哥我有一件事情,想要问你。”
虽然李恩心知肚明,可还是装作疑惑的回道。
“古兄,请讲!”
“你说,这女人若是给其他人睡过,还能保持没睡过的那种感情吗?”
古正风揣摩了半天,模棱两可的问道,让他直接说出口,也的确是不好意思。
“嗯么,这个问题嘛!”
李恩装作犹豫,摸了摸下巴后,缓缓回答。
“女人这个东西吧,就跟衣服一样。特别喜欢的衣服,肯定是不愿与人分享的。毕竟别人穿过了,可能弄脏,可能撑开,都是问题。”
李恩一边说,一边仔细的看着古正风的表情,分析他内心想法。
果然跟李恩料想的一样,古正风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。
旋即,李恩话锋一转。
“但是吧,要是别人穿过两次了,那再送给其他人穿,就又不是那么回事了。那种感觉就好像,家里很穷,几个人只有一条裤子,谁出门谁穿一样。”
“贤弟,我……”古正风欲言又止。
“古兄,其实是这样的,若是只有一个人偷偷的穿了你心爱的衣服,那你很生气,可若是好些人都穿过了,你也不是非要穿不可。那便没有那么心痛了。”
“而且,有一些衣服,是越穿越顺。就跟新鞋子一样,刚刚做好的,穿着还有些卡脚,可穿几天,就舒服很多了!”
古正风皱眉一松,长叹一口气。
“贤弟此番话,哥哥我是受教了!看来,还是我太过于古板了!”
“古兄,这种事情,你若是自己看不开,那苦的只有你自己!看开了,反而会增添许多乐趣!再说了,人又不是衣服,弄几下也不会弄坏的!”
李恩的话,给了古正风一个方向。
那就是,反正被别人穿过了,再被穿一下也无妨。
等到古正风再次见到花玲珑的时候,花玲珑满脸忐忑,因为她看不出古正风脸上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古正风沉默许久,终于才开口。
“玲珑你收拾打扮一番,我送你去先生房间!”
花玲珑心中震撼,可身体却已经跪下,嘴上感谢着古正风的成全。
不多时,古正风带着花枝招展打扮一番的花玲珑,来到了邹良才房间外。
此时的邹良才,正享受着鱼幼娘的口舌伺候。正到了欲火最高的时候。
鱼幼娘听见外面的声音,一口松开那鼓鼓囊囊的家伙。
娇羞道:“主人,奴家觉得,还是先享用古夫人,奴家的身子,还不是随您心意,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。”
鱼幼娘的乖巧,简直是无人能及。尤其是那种懂事的乖巧,就连奴性最强的柳艳,也比不上。
再得到了邹良才得默许之后,鱼幼娘给邹良才把裤子穿好,自己也收拾了一下,来到门前将房门打开。
“二位请进!”
说完话,鱼幼娘直接出门而去。
不由二人多想,邹良才得轻咳已经传来。
“先生,在下有个不情之请!还请先生不要拒绝!”
古正风率先作揖说道。
“钱财乃是身外之物,与我无半点用处!”邹良才故作不知回绝道。
花玲珑接过话,小心翼翼道:“先生,奴家知道先生视金钱如粪土,救命恩情,无以为报。所以想伺候您几天,只求心安理得。”
“伺候?”
邹良才依旧装作不知。
而花玲珑已经上前,跪在邹良才面前,一把扯低胸前的衣服,露出大片白白嫩嫩的乳肉。
“还请先生不要嫌弃奴家残花败柳的身子。”
“大可不必,本尊修道之人,不好女色!”
邹良才再次拒绝,可目光却从花玲珑的乳肉,移到了古正风的脸上。
那眼神,似乎在质问古正风,看看古正风到底是个什么意思!
花玲珑回头看着古正风,眼神满是哀求。
古正风回想起花玲珑和李恩的话,一咬牙,也跪在了邹良才得面前。
“先生做好事做到底,本来就贱内一命就整个古家上上下下百十口性命,如此大恩,古某实在无以为报!若是先生不肯接受贱内的侍奉,那真的是让古某心中愧疚到了极点。只怕日后也会茶饭不思。”
“还请先生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!”
古正风叩下了只有祭祖时才会低下的头。
“求您了!”
此时,那个高门大户的老爷,也像个普通贱民一样,只能用叩头来表示自己的哀求。
花玲珑同样跪下。
“还请先生成全。”
邹良才压着笑意,看似皱眉道。
“一定要我这样?”
二人异口同声道:“还请先生成全!”
“那,你也要看着夫人伺候我?”
古正风抬起头,愣住了。
一时间没想明白,自己要不要留着。
而花玲珑却做出了决定。
“先生,端茶递水总得有个人不是,若是找个下人丫鬟来,也不太好。下人嘴杂,用不了几天,便满城皆知了!”
古正风点点头,表示认可花玲珑的意思。
“既然二位执意如此,那本尊便当一回好人吧!”
邹良才得声音,略显无奈。
可也算是答应了这夫妻二人的请求。
三个人虽然都答应了,而这种事情,如何开始,对于花玲珑来说却还有些不太懂。
虽然说花玲珑红杏出墙了王家那小子,但总共也没几回。说起来伺候男人的经验,是远远不足的。
但事情到了这一步,花玲珑已经没有其他办法,只能凑上前去。
“先生,奴家替您宽衣。”
反倒是邹良才,最近被伺候的多了,轻巧的坐在床上,享受着。
虽然经过了不少的心理准备,可真的发现爱妻开始伺候一个别的男人时,古正风心中的那股震撼,依旧是超出他心理预期的。
邹良才得手,搭在了花玲珑的香肩上,轻巧的一拨,绫罗小衫便敞开,露出了娇滴白嫩的乳肉。
“很软啊!”邹良才在乳肉上方摸了两下,评价道。
花玲珑娇笑一声。
“先生,若是您整只手捏上去,那更软呢!”
邹良才立马如了花玲珑的心愿。
花玲珑平时穿着保守,可是一对娇乳,并不小,邹良才一只手竟然掌握不住。
那种乳肉在手掌下摇晃来摇晃去的感觉,让古正风深吸一口气。
浑身紧绷的古正风,不敢言语,只是默默地看着。
很快,乳肉上的小衣,不知不觉中就被摇晃松了,滑落在腰间。而邹良才得手指也紧紧的捏住乳肉上的娇嫩。
随着邹良才得揉搓,花玲珑发出阵阵娇喘。
而花玲珑的手边,也没有闲着,在解开了邹良才得衣裤之后,对准了紫红色的长枪,温柔的舔弄起来。
说起来,花玲珑在舔弄这一块,还是新手,虽然跟古正风结婚多年,可这古正风的家伙并不大,一口含住也没有什么难度,加上古正风年纪偏大,也受不了太久的口弄。
至于王家的那个小子,就更没有这个福气了,他能攀上如此富贵的夫人,已经烧高香了,哪还敢让花玲珑低头侍奉。
因此,看似温柔的动作,实则是小心翼翼,因为稍微吞深一些,花玲珑就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邹良才自然感觉得到,现在他对于女人来说,也是一个老江湖了。
遂抓起花玲珑的头发,示意花玲珑可以舔一些其他的地方。
当花玲珑的舌头接触到邹良才小腹的时候,花玲珑这才敢放心大胆的舔弄。
看着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,如此娇羞淫荡的舔弄着另外一个男人。古正风心中犹如骇浪波涛。
可就在这种时候,古正风居然发现,自己下面已然硬邦邦。
似乎比平时被花玲珑精心伺候的时候,还要硬一些。
古正风悄然调整自己的衣着,避免尴尬暴露。
可就在此时,却不料花玲珑开口了。
“相公,帮我脱一下鞋子!”
古正风不敢怠慢,匆匆上前,扶住花玲珑抬起的腿,替她褪下了鞋子。
这一幕,正好被邹良才看在眼里。
要不说花玲珑才是真真正正的大家闺秀。
这一对玉足,也是没有受过一点苦的样子,跟另外的女人都不同。
尤其是白净的肤色,更是有种璞玉天成的感觉。
“古大官人,你看你都很激动了,本也是你的娇妻,若是你想,也可用她的玉足释放!”
邹良才戏谑道。
虽然本质上,邹良才是开玩笑,可此时此刻,古正风内心中却犹如着魔了一般。
鬼使神差之间,古正风竟然跪在地上,将花玲珑的玉足送入了嘴巴。
鲜红的趾甲配上白净的肌肤,玉足勾魂,也绝对不是小说家杜撰的东西。
饶是多年夫妻,古正风却从未如此把玩过花玲珑的玉足。
含到嘴里,有股味道,却不是什么难闻的味道,而是花玲珑每日精心在鞋底放置的鲜花粉末。
而随着邹良才上下抚弄,花玲珑也逐渐动情。
女人一旦动了情,开了窍。那就像是把水酿成了酒,看起来差不多,可喝下去,却完全不同!
“相公!你好硬啊!似乎这么多年来,从没有这么硬过!”
花玲珑没有回头,却用另外一只脚触碰着古正风的胯下。
可如此一来,花玲珑整个人被架在了空中,坚持不了太久。邹良才立马见机行事,将整个花玲珑搂住,拖上了床。
花玲珑以为邹良才不悦,连忙将脚收回,一脸小心的看着邹良才。
邹良才笑道:“我本外人,哪能里里外外全占了!”
如此说话,古正风和花玲珑自然懂了,于是,古正风朝前挪了两下,继续捧起花玲珑的玉足,开始舔弄吮吸。
脚看似不是性器,可实际是却有些相关的功能。
比如,现在的花玲珑,浑身就有些触电酥麻的感觉,而这些感觉,也不全来自于邹良才的大手。
而花玲珑的腿间也早已经湿透。
邹良才轻松的握住花玲珑的腰肢,从背后将她吻合在了自己的家伙上。
花玲珑结婚虽久,可开发的却十分有限。
面对邹良才的大家伙,那真的是进入极为缓慢,饶是湿漉漉,也将里面的褶皱完全撑开。
花玲珑闭着眼,咬着嘴唇,体会着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而古正风,就亲眼看着,自己的妻子以如此淫浪的姿态,被另外一个男人插了进去。
“啊!”
终于,在完全没入后,花玲珑紧绷着的一口气,随着一声娇喘,松开了。
旋即,花玲珑两股绞合,后腰用力,开始在邹良才的身上扭动起来。
古正风在欣赏眼前美景的同时,口舌侍弄也是没有停过。
邹良才自然不用顾忌太多,片刻后,就用一双大手,把花玲珑的胸前完全覆盖,而随着邹良才的起身,扭动的节奏也逐渐回到了邹良才的控制下。
脚底有拜过天地的相公舔弄,胯下有如此精壮的一根家伙搅动,胸前亦有一双结实炙热的双手来回揉弄。
此时,花玲珑能做的,就只有放开喉咙,用呻吟来享受,并且释放了!
被女人看,邹良才有过不少次了,但是被一个男人盯着看,却还有些不习惯。
而且两条大腿夹紧的胯下,实在有些舒爽。
很快,邹良才加快了耸动的速度,手上的力度也不自觉的加大。
有些疼,但是此时此刻这种程度的疼痛,却反而加剧了整个身体的刺激和享受。
尤其是眼前古正风还在舔着自己的脚!
没几下,花玲珑身子一紧,淫水乱流,整个人泄了气一般,瘫软在了邹良才的怀里。
然而,嘴上还在喃喃不停地说着。
“舒服,好舒服,从没有这么舒服过!”
邹良才也不惯着已经瘫软高潮的女人,继续加力冲刺,有了感觉后,狠狠的抱住花玲珑娇小的身子,完全按照自己的节奏和速度来冲刺了!
这猛烈的一冲击,花玲珑瞬间从那种瘫软酥麻中惊醒了过来!
因为疼痛已经超过了一定的阈值!
“疼!先生!”
“慢点,轻点!”
可此时的邹良才哪里管的上花玲珑这几声无关痛痒的声音。
终于,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中,花玲珑流血了。
几滴暗红色的血,顺着交合的地方渗出。
古正风看傻了,甚至嘴上的动作都停了,心中有些心疼的同时,却暗中有股从未有过的激动。
邹良才似乎感觉到了异常,也没有再控制多久,在一手狠狠的捏住花玲珑的乳肉后,一声闷哼。
大股温热的白浆,开始在花玲珑的深处爆发。
“啊!”
花玲珑一声长喘。
歇了片刻后,迷迷糊糊道:“好爹爹,你要弄死我了!”
邹良才无从判断怀里这个女人,说出这话是迷迷糊糊无意识,还是有意识故意讲的。
对于他来说,花玲珑不过是一个短期的玩物,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,都无所谓。
可对于面前的古正风来说,确实莫大的心灵冲击。
爆发完的邹良才,躺在一旁,草草用床单擦了擦血迹。
花玲珑已然回过神,虽然身体痛,可依旧依偎在邹良才旁边。
“先生,真的是厉害,世上的女人,被你弄过一回,就怕是再也忘不了了。”
“你也忘不了吗?”
“忘不了!我估计忘记我爹叫什么,我也忘不了这种感觉!”
花玲珑用手指在邹良才身上轻抚着,说着动情的话。
邹良才爆发过性质就没有那么高了,毕竟男女不同。
可古正风还硬着呢。
邹良才玩心起,便道:“你相公还难受着呢,帮忙解决一下啊!”
“嗯?”花玲珑看了看邹良才,又转头看向了古正风。
古正风的眼神的确有些饥渴,是花玲珑也不曾见过的。
可解决没问题,如何解决才符合邹良才的心意呢,花玲珑心中暗暗盘算,却也想不明白。
此时,还是男人更加懂男人。
古正风脱下自己的裤子,就用那黑黑的小家伙,开始在花玲珑的脚上磨蹭起来。
略微冰凉的玉足,让古正风感受到了别样的刺激。
尤其是还当着邹良才的面!
最关键的事,花玲珑的大腿根,还不断地有血迹和白浆流出。
那种刺激,简直是古正风做梦都无法想象的!
没几下,古正风就结束了,稀稀拉拉的几滴,缓缓挤出,流在了花玲珑的足弓上。
那稀稀拉拉的几滴,颜色微黄,甚至没有花玲珑的脚背白皙。
古正风喘着粗气,目光却一直在花玲珑的大腿深处徘徊。
那种眼神很复杂,饶是同床共枕多年的花玲珑,也读不懂此时古正风的想法。
可邹良才却突施冷箭道。
“想尝尝?尝吧!”
古正风的喉结动了一下,可身子却没有半点移动的痕迹。
毕竟他是个古板的人,今天所做的一切,已经足够离经叛道。
再进一步的事情,他还是不好意思,还是做不出的!
而邹良才的话,却好似给花玲珑提醒了。
花玲珑用脚拇趾蹭了一点古正风刚刚弄出来的液体,旋即递到了古正风的面前,见古正风还是不为所动。
花玲珑一时间计上心头,用脚趾头蹭在了古正风的嘴里。
“想吃就吃吧!你吃我也吃!”
说话间,花玲珑从自己的胯下摸了一把,手掌上满是带血的浓稠。接着伸出舌头就舔了上去。
津津有味道:“味道,真好!”
听见这话,古正风面露难色,可却张开了嘴巴。
舔了一下带有自己味道的花玲珑的脚趾头。
旋即花玲珑也不客气,直接用力将脚趾全都塞进了古正风的嘴里。
古正风也没有太犹豫,直接嗦了起来。
这画面,给邹良才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若是李恩鱼幼娘发生眼前这一幕,邹良才倒是能理解几分,可古正风是出了名的老古板。
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,看来,古正风对于花玲珑的感情,还是比邹良才预计的要重很多!
别说邹良才不理解,就是花玲珑也处于极大的震撼之中。
心中满是后悔,若是不跟那王家的小子乱搞,享受如此男人的至纯之爱!那是多好的一件事情!
身体上的需求,可以想办法满足,未必非要找男人啊!
可花玲珑也明白,事已至此,已经再没有回头的路可以选择了!
接下来,想要在古家继续过上好日子,必须要在今天把古正风给拿捏住,哪怕只是在床那点事情上!
“靠近点,继续往上舔!”
花玲珑言语之间,带了些命令的口吻。
然而古正风没有犹豫,立马服从,毛茸茸的舌头,立马扫到了花玲珑的小腿上。
“继续往上!”
划过膝盖,眼看就要朝着大腿上去了!
那大腿上,可是脏兮兮的一滩,混合着几种东西的浓稠!
当花玲珑的命令继续时,古正风停住了,那东西实在难以舔的下去。
邹良才也暗自盘算,自己这些女人里面,只怕唯有柳艳和麟香能下得去嘴了。
花玲珑心中也急躁,情急之下,竟然突然尿了出来!
憋了许久的尿,直接喷在了古正风的脸上!
古正风也被着突然的冲刷,打懵了。
就这么愣在原地,直到水流变小,停止。
正当不知道如何打破尴尬时,邹良才开口。
“夫人,那你送佛送到西,伺候我洗澡吧!”
“是!奴家遵命!”
旋即,二人在大浴桶里玩起了鸳鸯戏水的戏码。
花玲珑一声声的娇笑,不住的吸引着古正风的目光。
古正风在交货之后,理智也逐步的恢复。
盘算着今天发生的种种,脑子里如同一团浆糊!甚至不知道如何面对今后二人世界时候的花玲珑。
“难道,真的要让玲珑成为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?”
古正风心里天人交战,花玲珑心中又何尝不是。
她盘算着在邹良才走后,是否还能够以一个高姿态面对床上的古正风,可古正风年纪增大后,对床事的兴趣减弱之后,她又该如何是好。
良久,神清气爽的邹良才,穿好干净衣服后,直接离开。
无论古正风和花玲珑如何挽留,都拒绝了下一次。
对于邹良才来说,花玲珑这种出墙人妻,一次就够了。且不说口舌功夫不行,就是下面,也没有太好的体验。
至于脚,对于邹良才来说,只是颇为好奇,倒也没有跟古正风那种略微变态的欲望。
而李恩鱼幼娘等人,自然也不便久留,李恩还很贴心的临走时,劝说古正风不要弄出人命。
再怎么说,事情也弄得不小,要是王家父子没法安然离开古家,只怕谣言四起!
古正风点点头,将李恩一行人送走!
在豪华的马车里,邹良才坐在中间,鱼幼娘在一边伺候,李恩反倒在靠近门帘的地方。
“主人,你可是不知道,那古正风是有名的老古板!能让他放弃那些唠唠叨叨的伦理道德,实在是比登天还难!”李恩笑着吹嘘道。
“比登天难,那也要看是对谁!对寻常人来说,登天难,对主人来说,登天未必是件难事呢!”
鱼幼娘更加夸张的吹捧着,一双小手不忘捏着邹良才的大腿。
“对了,主人,那个刘如萱怎么解决啊?要不,今晚送到您的床上?或者我调教一番,明日再拿下?”
在另外一辆小马车上,刘如萱一个人坐着,心乱如麻。
“再说吧,柴棒骨,没什么意思!还是你好!”
邹良才说着话,手在鱼幼娘身上摸揣着。
李恩见状,只是笑笑,暗暗压下心中的欲望。若是其他人,敢如此调戏鱼幼娘,他早已经寄出灵器大杀四方了。
可面前之人,可是邹良才!且不说一招秒杀他的实力,就是伺候好了邹良才,能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那他也能舍得鱼幼娘。
而且,被人摸几下,弄几下,又不会少块肉,反而阴阳互补的情况下,鱼幼娘更加光彩照人了!
“主人,只是我们就这么走了,不知道那王家父子,老古会怎么处理!日后跟花玲珑的关系,老古又会如何处置!”李恩咂摸嘴巴,想不出所以然,但又很是好奇。
“哦!?你若是想知道,过几天再来便是了!到时候,也许你心心念念的花玲珑,你也能分一杯羹!”
邹良才调笑道。
鱼幼娘像是醋坛子打翻了一样,撇嘴道:“就是,就是,你想来,就来嘛!到时候尝尝味道,不就什么都知道了?”
“哈哈!”
众人说说笑笑,欢快的离开了普昌府。
而在古家,却还有事情没有完结。
柴房里,等了数个时辰的王家父子,终于等到了开门。
一开门,王三不待看清来人是谁,纳头就拜,祈求放过他。
可来人只是一个管家。
“别磕头了,赶紧跟我走!”
“别那么害怕,这朗朗乾坤之下,我家主人还能要了你的命不成?”
管家说话阴阳怪气的,实在让王家父子听不出什么内容。
王三更加害怕,一时间竟然颤抖的站不起来。
还是老王见过些世面,强拉着儿子,跟着管家在夜色匆匆下,来到了一间无人的厅堂里。
片刻,古正风带着两个女人出现了。
其中一人,正是花玲珑,另外一个人,姿色稍差,但却满脸风尘之气。
“老爷,您就是让我伺候这个小哥?还是说伺候着两个人,若是两个人,那价钱,可要翻倍啊!”
“老爷我是差钱的人吗?”
说着话,古正风便甩出一锭银子。这数量,足够女人两三个月的收入了。
“好的,您就瞧好吧!我保证给你把人伺候的舒舒服服!”
“慢,伺候归伺候,但是要按照她说的来伺候!”
窑姐虽然不解,却耐心的看着花玲珑,等着花玲珑发话。
这就是古正风和花玲珑商量好的,让王三重现当日跟花玲珑的场景。
“先是舔弄一番,然后在下面用力……”花玲珑有些说不出口,只是含糊的描述,因为她实在不想再王三和另外一个窑姐面前丢人。
她可以在李恩鱼幼娘邹良才等人面前像一条母狗一样。
可对于这些平日里的下等人,花玲珑依旧保持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可古正风却有些恼了,一巴掌抽在了花玲珑的脸上。
“你说不清楚,就去演示!”
相比较上午龟奴一般的古正风,此时的他模样大变!言语之间更是冷的可怕!
花玲珑又详细的描述了一番。
窑姐点点头,上前开始解王三的裤子,可闻到了王三尿裤子的味道,有些嫌弃,低声道:“能洗一洗嘛?”
可此时花玲珑却补充道。
“当时是他舔你下面!你不用舔!”
窑姐一惊,一下乐呵出来了。
“那好办!”
说着,就按照花玲珑刚刚描述的姿势,一下骑在了王三的脸上。
“小哥,你倒是舔啊!舌头动起来!往里面钻啊!”
窑姐自然说话不顾及什么,什么骚说什么,什么浪说什么。
王三忍着那股子腥臭,不住的伸着舌头。
老王哪里看过这种好戏,虽然心疼自己的儿子给一个窑姐舔下面,可自己的下面,却不自觉的硬了。
“然后,再骑到下面,双手按在他胸口,摇晃起来!”花玲珑是真的不想说,可也没有办法。
毕竟没有了邹良才,她已然变成了一个没有地位的女奴。
可以吃得好穿得好,但是在这种事情上,一定没有地位的!
没摇几下,窑姐就开始哼哼唧唧,爽的不行!
如此结实精壮的男人,窑姐平日里可是体会不到的。
有人看着,尤其是老王看着,对于王三的状态影响极大,加上今天都没有吃饭,没坚持几下,就结束了。
“小哥,这么快就缴枪了!不行啊!”
窑姐用手摸了摸,又闻了闻,撇撇嘴,虽然她干这一行,早已经不图舒爽,可没有想到,王三如此的中看不中用!
旋即,古正风的命令又到。
“换老的,继续!”
“好!”窑姐一口答应下来,然后将老王按到,也骑在了老王的脸上。
只是老王就没有王三那么幸运了,因为此时的洞穴里,还流着王三弄出来的东西!
古正风看着面前的画面,心中想起当时花玲珑被王三操弄,心中邪火上涌。
咬牙道:“今晚,一人三次!”
说完,又摸出两枚银锭子!
“好嘞,老爷,一定完成!”窑姐喜笑颜开的答应着!
这个窑姐也是姿色平平,年纪也不小了,一天六次,也不过是寻常的工作数量。
而古正风,则是一把抱起花玲珑,出了门,来到了卧房之中。
狠狠的脱下花玲珑的裤子之后,将其摆放在床边,双手扶起双腿,抗在肩上,直接二话不说的操了进去。
没几下,就开始脱掉了花玲珑的鞋袜,狠狠的用舌头扫弄起来。
而就在舌头动作的这几下,花玲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,原本不是很硬不是很大的家伙,稍微又强壮了些许。
花玲珑也很知趣,知道此事愤怒的古正风需要一些发泄。
“老爷,奴家不敢偷人了,求您狠狠的惩罚奴家!操烂奴家的骚穴!让奴家咋也不能被男人弄!”
此时,花玲珑反倒像个便宜的窑姐,说着那些很下贱的话。
而真真正正的窑姐,却在轮流享受着王三和老王的伺候!
古正风当然坚持不了多久,很快就缴枪躺下,花玲珑则是乖巧无比的用舌头舔干净后,伺候古正风就寝入睡。
而王三,还在被那个窑姐折磨,到半夜,王三终于是凑够了三次。
可老王再第二次之后,说什么也硬朗不起来,直到天快亮了的时候,才勉勉强强弄出来。
窑姐收起三锭银子,打了哈欠,一身疲惫的离开了。
而王家父子,则是再一次被关到了柴房里,不同的是,这一次,有了吃食。
但,在一边看着他们狼吞虎咽得管家,却是暗暗冷笑。
因为这些饭菜里,都被加了,驴马用的配种药。
按照大夫的说法,驴马吃了,一天弄个五六回,不成问题。能坚持半个月!
而人吃了,起码不会比驴马效果差!毕竟驴马怎么也有三四百斤,人顶天了也就一百多斤两百斤!
尤其是老王,只怕也就一百斤出头!
管家唯一担心的就是,老王命不够硬,顶不住这药带来的后果!
第二天,才到中午吃饭后,父子二人就又被带走,这一次,是两个女人。
精疲力尽浑身发虚的二人,回去的路上问管家。
“这种日子还要持续多久!”
管家冷笑一声。
“一天几十两银子,一百年也绰绰有余!”
老王听见如此的话,脚步直接虚了大半,差得跌倒。
回到柴房后,老王半晌憋出一句话。
“只怕,我这条命是要交代在这女人的裤裆里了。几年前我是这么想的,要是死在女人裤裆里多好,可他妈的没想到是这样的死法!”
王三心中满是悔恨,若是跟刘如萱好了,那该多好,可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,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要多久。
二人都没有发现一点,今日的情况比昨天好多了,配种药,已经开始起效。
王三只当时自己年轻力壮,身体好。
老王更是觉得自己许久没碰女人尤其是妓院里那种风骚女人,今天发力也是偶然现象。
之后的日子里,二人的命运如何,似乎已经盖棺定论!
只是不知道能活多久罢了!
第三日,管家还特意领着二人,出去做了一身体面的衣裳。并且对外宣称,父子二人也是狐妖的受害者,并无半点过错。
一时间,虽然都知道古家老爷被戴了绿帽子,可如此宽宏大量的行为,又让全城的人都在夸古老爷仁义!
毕竟,王三那可是实实在在的绿了古正风啊!
能养活这样一个绿了自己的男人,那肚量,简直磅礴如海。
而古正风对于花玲珑,那自然是越来越过分,很快,已经从女奴变成了母狗,舔古正风的浑身上下,从头到脚也成了每日必须得节目。
古正风高兴了就用筷子捅花玲珑几下,不高兴了就放着不管,任由花玲珑饥渴难耐。
可畸形的心理,却也没有让花玲珑最初的想法达成,什么成为妾让其他男人享用!
那对于古正风来说,完全是不可能的!
唯一让花玲珑感觉自己还有点尊严的事,打开门对于所有下人来说,她花玲珑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夫人!
除此之外,也就是古正风吮吸她脚趾头的时候,能让她有些尊严了。
可这一切, 不都是她自找的吗?
整个城里,最近的爆点热门话题,无非就是两件事,古正风只能排在第二,第一自然是神算天师唐嘉玉!
古正风闹得满城风雨,虽然也有仁义的名声在,可古正风还是不喜欢,偷摸的花钱平息舆论。
而正好相反,邹良才却花了不少钱,让说书人,店小二,无时无刻的不在炒作。
尤其是被邹良才救了一命的店小二,更是连店都不看了,直接在街上摆开桌子,说起书来。饶是故事就这么多,说来说去也不过两刻。
但架不住,来的人多,南来北往的客商旅人,都想听个热闹!
于是,这神算天师唐嘉玉的名声,很快就传开了。
李恩这么多年来在玉湖山庄的经营,那更是掌握了很多人脉,核心就是那些渔民农民。
钱粮一给,那神算天师唐嘉玉的名声,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尤其是路过的商旅,听说书的口里的话,自然带着听故事听传说的意味。
可是附近的平头百姓,也说的恰有其事,一板一眼像模像样,那这件事情的可信度就大大提升了!
一来二去,方圆五百里的地方,神算天师唐嘉玉的名声,已经大过任何一个人了。
而李恩的操作远不如此。
在知名度极大提升后,他找家奴离开庄园,装作半死不活,被邹良才救治的样子,竟然供奉起了活牌位。
更有甚者,直接开始修了庙。虽然只是小庙,按照官府的规定,私人修庙是有规格限制的。
可架不住李恩财力雄厚,在庙外搭棚散饭!
由于给的饭比较好,甚至有不少穷苦的农民换了身衣裳也去讨饭。
一时间,神算天师唐嘉玉的名号,算是彻彻底底的打响了!